今天,北京又从卫星地图上消失了, 奥巴马愤怒的把绝密报告摔在桌上, “到底是什么先进武器? 北京雾霾究竟有多可怕? 连你们都不敢去?” 钢铁侠、绿巨人、蝙蝠侠等羞惭地低下头。忽然,金刚狼提议: “擎天柱肯定可以!他不需要呼吸!” 掌声响起!擎天柱默默地说:“我限号!!”..
那小兵;我们一向对“红二代”这个概念有许多说法,您如何看你自己这个红二代在美国受教育和生活的经历? 雷红:我父亲原来是教育部的高级干部,和许多人一样,他在文革中被批斗,而我也参与了不少文革时期的抄家和批斗活动,最后我自己也被批斗被罚去内蒙当知青。如今许多人出来搞“道歉”,其中有的是
赵本山刚刚在春晚上挑了大梁,又出发到了美国为海外华人演出。由于各种原因,老赵的美国演出闹出了一些乱子,除了安排和票价上的一些问题外,海外的观众对老赵的演出内容更有许多的意见,许多海外华人不愿意看那些拿残疾人、肥胖者和精神病患者找乐的段子。美国观众已正式委托律师以“违约、不正当得益、不正当商业竞
一美国律师朋友说:赵本山的纽约演出很无聊、下流。一讽刺残疾人,二讽刺肥胖者,三讽刺精神病患,把自己的欢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,这种人很无耻。 美国脱口秀主持人个个伶牙俐齿,但是借一百个胆子,他们也不敢嘲笑残疾人、肥胖者。他们嘲笑的主要对象就是总统和明星,即有权有势者。
一天晚上,她在机场候机。为了打发几个小时的等候时间,她买了一盒饼干和一本书。她找到一个位子,坐了下来,专心致志地读起了书。突然间,她发现坐在身旁的一个青年男子伸出手,毫无顾忌地抓起放在两人中间的那个盒子里的饼干吃了起来。她不想惹事,便视而不见。 这位心怀不悦的女士也开始
少壮不努力,长大玩手机。 春眠不觉晓,醒来玩手机。 举头望明月,低头玩手机。商女不知亡国恨,一天到晚玩手机。 夜夜思君不见君,还得埋头玩手机。 亲朋好友如相问,就说我在玩手机。 待到山花烂漫时,我在丛中玩手机。 问君能有几多愁,恰似一天到晚没完没了玩手机!
我坐在从德国法兰克福飞往上海的飞机上。正是长途飞行中的睡眠时间,机舱已熄灯,我蹑手蹑脚地起身去厕所。座位离厕所比较远,我穿过很多排座位,吃惊地发现,我同时穿过了很多排iPad。不睡觉玩iPad的,基本上都是中国人,而且他们基本上都是在打游戏或看电影,没见有人读书。 这一幕情景一直停
来上海已三月有余。在北京生活了六年,又重新回到莺歌燕舞翠堤春晓的南方,另有一番滋味。要体会一个地方,短暂的停留是不够的。在上海居住的这三个月,慢慢品味这两个大都市的燕瘦环肥。上海人的小资和北京人的大条,上海城的婉转的弄堂和北京城横竖分明的街道,上海人的细节精致和北京人的高谈阔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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